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眉眼间忽然绽放出一股绝美的色彩,又仿佛是一朵春雨后绽放的白兰花,在清冷的春雨中思念远方的郎君。
“其实我本是要去南边见定下婚约的郎君,他在南边已经置办好了家产与彩礼,就等着迎我过门。”姜松灵给自己脑补出一位温柔俏郎君,说的差点自己就信了。一边说还不忘打着手势,“当年我远远瞧过他一眼,他眼睛生的最美,像是一池柔静的湖水。”
张棕见姜松灵神情真切,况且女子对待婚约一事向来认真,哪想到对方是瞎说的。他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可又说不上为什么。
“那便最好!”他哑着嗓子半天闷出一句,也不想再听下去,摔门而去。
姜松灵望着张棕大步离开的身影,很是满意的拍拍手,端起枣泥麻饼也离开了灶房。
***
张家地方不算大,但因为人少,还算可以空出一间屋子用来平日吃茶吃饭。姜松灵端着吃食往屋子走,老远就听到三娘的大嗓门。
“兔崽子!平时憋不出个声,现在还敢去找姜小娘子麻烦!”三娘十六七岁就有了张棕,如今也不过刚刚三十多岁,丰润标致,也是靠山这一带出名的美人。可到底家里做的是猎户并屠夫生意,一手狠劲寻常男子都比不过。抄起筷子时,就连张棕也害怕。
“为了你个兔崽子婚事,老娘舔着脸看了多少姑娘。丑了不要,年龄大了不行。你说!你一小兵,还想找个公主吗?”三娘抄着筷子就要抽张棕,张棕身体一躲,筷子落在桌上留下两道印子。
亲娘招呼的筷子竟然还敢躲?三娘气过头,一把丢掉筷子,坐到张猎户身边呜呜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嚷,“小郎君大了,娘也打不得了。”捂脸的手还露出半条缝往边上瞅。
张猎户坐在主位,实在听不下去这场闹剧,眼光又刚好看见门外端着碗的姜松灵,连忙打个岔,“都别嚷嚷了,姜小娘子都到了,有什么事吃完夕食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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