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和被这个人的不要脸逼得眼眶发红,胡乱地、用力地点头。白垚嘴角的笑意更甚,侧头含住陆和的耳垂儿,手上的动作放缓,原本清冷的声音被染上一层粉,轻声说:“你叫我一声。”
“叫,叫屁。”
“叫嘛。”
“白,白……呃!”
“白白也行。”白垚闷声笑,在陆和看不到的黑暗里美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陆和险些被他逼出眼泪来,环在白垚后颈的手在他背上猛拍一下:“……你快点!”
白垚轻哼着,咬着他的耳垂说:“知道啦。”
二人身上的热气散去了点,挨着靠在沙发上,白垚的手无意识地搭在陆和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蹭着他腰间的皮肤。上面有一个泛红的牙印儿,一看就知道是谁咬出来的。
糖包被锁在门外围观了全程,气得汪汪直叫疯狂挠门。陆和终于良心发现,想起来自己家的狗,正准备起身把糖包放出来,却被白垚一把拉住了手腕。
“我去。”白垚将陆和摁在沙发上,轻巧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将关着糖包的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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