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被人铭记,所以他们变成了英雄。
加雷马帝国的生化武器“黑玫瑰”脱离了控制,它在战场上爆发,终止属于生命的以太循环,这可怕的武器是如此强大,即使是光之战士,也不能幸免。但她至少比别人多活了那么一段时间。她向前来救援的部队恳求,想要回到伊修加德去,她想去看看库尔扎斯的雪。
来接她的人是布鲁姆,或者说,奥尔什方。
他把她抱起来,这时这位曾经高大俊美的维埃拉族女性已经变得像羽毛一样轻盈,她依偎在他的怀中,在他怀里对他微笑了。生命力从她身体的角角落落里流走,那双金色的眼睛正在渐渐地失去光明,她看不清了,她也认不清了。
“现在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了吗?”她笑了,这一次是十分开心的、十分狡黠的,女人甚至还向他眨了眨眼睛。好像完成了一场穿过漫长时间和岁月的、给最好的朋友的狡猾报复。
他必须得承认。她成功了。
“我后悔了,我不应该那么说的,这十几年来我没有一天不那么后悔过,”奥尔什方的声音发着抖,“都是我的错。”
她只是笑,不说话,笑得开心极了。直到此时,她仍没有说出爱他。她就这样默不作声地,把自己当做一位将要消散为以太的普通挚友,希望他只将她当做朋友来怀念。
把她仅仅当做一个可以一起饮酒可以把后背交给彼此的朋友吧。
人的感情太沉重了。即使是坚强的银剑奥尔什方,她也害怕他背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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