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中除了红色还是红色,呼吸间是浓重到挥之不去的铁锈味,一阵一阵,视觉和嗅觉的冲击令我的大脑感到阵阵眩晕。

        “我”有点想吐,但吐不出来。

        尖叫声变得微弱,或者说已经是变成了破碎的哭喊声,伴随着吵闹夸张的笑声和说话声重新传入我的耳中。

        “我”僵直地坐在原地,眼睛都忘记要眨,眼泪不停地从眼眶中留下来,满是刺痛。

        满目的红色渐渐清晰。

        大脑在巨大冲击之下宕机了,但又恢复了缓慢的运转。

        视线有了焦点。

        “我”理解了现在的处境。

        “我”就这样无法动弹地,直面着○○君在橘发青年的刀下渐渐失去生命的全过程。

        我向来认为我见惯了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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