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莫忧没有反对让他觉得很舒服,但想起宴会上她回的那句话,他抿紧唇角。
在宋莫忧反问问话的人在哪里见过她之后,那人便矢口否认说:‘可能是我记错了,你的名字真好听。’
之后谁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宋莫忧戳戳他的胸肌:“你在想什么?那个人真的认识我还是诈我啊?”
结婚离婚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很正常,不过骆怀恭不想让那些人用有色眼光看待宋莫忧,在宴会上大肆讨论她离婚的往事,但她近乎逃避的反问又让他觉得心里别扭,不愿意提起和坦然对待的差别很大。
现在她直接问出来,骆怀恭没来及收回眸底的错愕。
宋莫忧轻笑,踮脚吻了吻他的唇又很快松开退回原位:“我不喜欢对别人解释私事,就算他们会知道也只能背后讨论我,我不在意那些,不过他们背后可能会鄙夷你千挑万选怎么会找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我觉得还是推迟一些,就算他们背后查出来也不会议论到我们面前。”
骆怀恭垂眸看她,唇角上扬:“莫忧,我刚发现,你真的很会哄人。”如果她愿意。
“嗯哼。”宋莫忧欣然收下这句赞赏:“我也是。”似乎是本能,更像是感情平等的基础上自然而然的发生。
“我不在意那些议论。”相反,骆怀恭会有莫名的愉悦,他没有将宋莫忧看成战利品,但由衷的为战胜何驰安感觉开心。
宋莫忧看得出一些什么并不点破,这些小情绪就让他自己开心吧。
骆怀恭抱着她坐到餐桌上弯腰去找她的唇,吻的时候力道轻柔,在听到她张口说困时抓住时机擒住舌尖,吞下她没有说出口的娇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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