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莫忧又没好气的瞪他,想想当时发生的事她已经足够不寒而栗了,她怕车祸。
“上午检查的时候我没让人告诉你,我妈他们也在,下午休息的差不多了才联系了裘同。”如果不是好好的,骆怀恭反而不敢来见她了。
“那时候我想,无论你是否愿意我都要反悔了,反正我是病人,你一定要可怜我的。”
骆怀恭坦白从宽:“当然,如果你肯来找我是最好的,来的时候我就想,你一定舍不得我,但是我不能让你受委屈。”
在世俗眼光里两人地位差别有些大,宋莫忧又要强自尊心强,当时是她主动提分开,再回头表露任何情意都承受着她自己给自己的巨大压力和内心谴责,骆怀恭不敢逼她,但出了电梯看到她的刹那还是心满意足。
宋莫忧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谢谢。”
谢谢他这份包容。
骆怀恭亲亲她眉心:“是我开始做的不够好,再说我比你大那么多也不能光长岁数不长智商吧。”
到了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想抓住最大的念想在一起。
宋莫忧轻松多了,后退一些仔细打量他,骆怀恭不明所以但任由她看,对视良久都噗嗤笑了,她摸摸他下巴深沉的下了个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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