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歌刚闻到那个香味还没什么,可越闻越觉得不怎么舒服,没忍住干呕了一下。
许阙见此立刻放下了汤匙,着急地看向她:“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段长歌刚想说没事,又干呕了好几下。
许阙连忙召刘俞舒过来。
刘俞舒提着药箱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给段长歌诊脉。
许阙蹙着眉,一向沉稳的脸上出现了少见的不安。
“俞舒,长歌她没事吧......”
刘俞舒先是蹙起了眉,见他罕见的紧张,挑了挑眉,故意叹了口气,惆怅了起来。
“皇上,皇后无碍,只是......”
“只是什么你快说啊!”
许阙现在才发现刘俞舒原来这么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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