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是没扛住。”

        不知过了多久,许宴才悠悠开口,语气平静,和平常一样。

        “朕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在坚持什么,如果你愿意,朕完全可以让你继续做你的闲散王爷,可你偏偏不听,非要掺和进来,你说,朕怎么可能容得下你?”

        他好像是在和躺在里面的人说话,但更多看上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你逼我......是你们逼我......”

        他不断喃喃着,重复着这么一句话。

        段长歌听不下去了,从后面走了过来。

        “没有人逼你,自始至终都是你利欲熏心,残害手足,视百姓性命如草芥,滥杀无辜,你根本不配为南溯的王。”

        “可那样如何?!”

        许宴忽然狠狠一甩衣袖,转过身来,目光看向她,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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