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姝然去年随爹入京,一直靠缝补为生,因为相貌生得挺好,经常被别人欺负,后来父亲病重急需钱财买药,她只好投身宵春楼,可是她爹前不久还是病逝了。
说起来,也是一个身世凄惨的女子。
顾厚叹了口气,也不想和自己的儿子闹得那么僵,但也不肯多加让步:“你如此坚决那我就应了你,不过,你若是将这女子迎进侯府,那她,就是你的最后一房妾!”
最后一句话,将他日后的退路堵了严严实实,意图很明显,是要让他彻底收了心。
顾玉韬见他松口,连忙应了下来:“好,我同意。”这最后一句话在他看来根本不起什么作用,对他来说,不抬妾那就不抬,大不了他在外面养着。
得到了顾厚同意,顾玉韬自然不再耽搁,第二日便将柳姝然抬入了府。
也不知那柳姝然到底使了什么法子,竟能让顾玉韬一直在她身上花心思,进了侯府也很受宠爱。
“王爷,顾厚这几日一直待在侯府,尤其是在书房的时间特别多。”
柳姝然不复之前的柔弱样,在他面前跪的笔直,声音冷然。
许阙颔首,心下考量着,说:“你继续留在侯府,静待机会,若是有危险立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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