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冷淡,多了一丝疏离,似在警告他什么。
许宴收了收心神,立刻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挥了挥手让段长歌坐了回去。
接触到许阙如墨的眸子,他抿了抿唇,打了个圆场:“皇弟真是好眼光。”
许阙勾了勾唇,嗓音冷淡:“自然是比不上皇帝的六宫粉黛。”
等她回到了他的身边,他握了握她的手,才发觉她的指尖发了凉,用手搓了搓微微发热后,这才松了手。
转而他微微倾斜过了身子,抬眼看向那边的许宴,嘴角掀了一抹笑容:“说起来,长歌这些日也将礼仪学完了,是时候可以商定婚期了。”
许宴自然明白他想干什么,笑着应道:“确实,那朕就将孙嬷嬷召回来罢。”
送了个孙嬷嬷借教礼仪的理由待在他身边,无非就是想当个眼睛探他行踪。
既然许宴答应了,许阙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心思,便提出要走,许宴知道他不喜这些场合,推脱了几句就让他带着段长歌走了。
离席时,他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段长歌离去的身影,眯了眯眼,心下渐渐有了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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