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老爷只不过是个县令,面前这个小丫头竟然敢来这里状告太守的外甥,脑子是被被驴踢吗?

        “此事与陈来福有何干系?”陈县令略一思量,继续问道。

        “这银子是他昨日来烧烤摊时留下的。既然县令大人都认可了民女刚才所言,那陈来福使用假.币是否犯了大罪?”姜鱼觉得这个没有什么不通的,陈来福最近在烧烤摊吃烧烤是众人所见,没有办法抵赖的。

        “这如何能够证明假.币是陈来福给你的呢?你又是如何分辨的?若你当时发觉了为何没有提出来?”陈县令对姜鱼的态度很是不满。

        姜鱼解释道:“当时民女只觉得手感不对,但是生意在前没有细想,回到家中整理银钱之时却发现异样。这银钱与一般的银钱就有些不同,色泽偏黑一些,民女是有主意到的。”

        “这只是你一言之词,可有旁的佐证?若是人证也可以。”陈县令摇了摇头,并不认可姜鱼的说法。

        佐证这又如何能有佐证,这银子本身便是证明,只是银子上又不可能刻了陈来福的名字,这如何说明?

        即便如此,姜鱼还是尝试着做了说明:“佐证便是这银子,旁的便没有。人证,当时街坊都瞧见了陈来福给银子。”

        “看清给的是这粒银子了吗?”陈县令又问道。

        “这却是没有。”姜鱼无奈,除非是摄影机对着拍,不然外人谁能关心这银子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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