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哥哥你好棒,就是性乃迁。”阿武惊讶地看着他,然后拍了拍手,继续背,“教之道,贵以钻。”
“是贵以专。”阿赖又道。
“哦?是吗?”阿武有些茫然地翻开课本,“真的诶!”
姜鱼微笑着踏进院子,拿下身上的包袱,从里面掏出来一本不算新但保存完好的书递给阿赖:“喏,拿去看看吧,就是些风俗人情。”
这本书还是当初她为了了解大月特意去书局淘的呢,送给阿赖打发时间还不错。
大月可不比现代有什么玩乐,就算书也要珍惜着看,又不是有成百上千的等着人去看。想当初她可是一天能刷好几本的呢,如今也渐渐习惯了没有书籍的日子。
“谢谢。”阿赖郑重地接过书,看着上面写的《溪书笔谈》妥善地收在怀里。
“阿赖在教阿武念书吗?”姜鱼扫了一眼阿武手上的《三字经》,笑着看向阿赖。
阿赖颇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看脚下,反而是阿武重重地点了点头:“阿赖哥哥好厉害的呢,还能教阿武。阿武好笨,背了两天都没有背下来,还被先生罚了。”
“阿武刚刚去学堂学起来肯定比别的小朋友慢,不要心急,慢慢背就好了。”姜鱼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与甄妙打了个招呼,便去整理东西推车出来了。
阿赖将姜鱼送与他的书偷偷藏在枕头底下,然后戴上姜鱼拿来的帽子主动接过推车,帮她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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