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外不知何时已经备好了马车,肖乐正狗腿地将脚凳摆好,弯着腰上前来扶明琅,却在对上姜鱼的视线时眼眸一亮,乐呵呵地打招呼:“银铃,你也在呀?”
姜鱼讪讪一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被明琅往前一拽,整个人险些跌到马车架上,好在她眼疾手快地站稳,却发现手上禁锢的力道突然不见了。
一抬头就只见车帘落下的景象,姜鱼倍感无奈,去还是提起裙摆踩上小几上了马车,不过她不想进去触明琅的霉头,便与肖乐一道坐在了外面。
“还不坐进来!”肖乐刚刚一挥鞭子,马车内冷不丁传来明琅冷冷的声音,吓得姜鱼一颠,连一息思考都没有就掀开布幔爬了进去。
“少爷,您叫奴婢?”姜鱼连滚带爬,紧紧抓住座椅坐了上去。
明琅上下打量了姜鱼一眼,似乎没什么兴趣便阖上了眼眸,倒是没有为难她。
姜鱼悄悄地呼出一口气,也不敢多说什么,摸了摸自己袖口里的荷包有些心疼。闷热的车厢内摆着一小盆冰盆,见明琅并没有睁开眼,姜鱼便往里面挪了一挪,这一上午的来回奔波和忙碌再加之刚才的惊吓,她也有些疲倦了,伴着一丝丝的凉意她渐渐阖上了眼眸。
轻微的呼吸声渐渐响起,明琅骤然睁开眼,瞧了一眼团在冰盆附近的姜鱼,正好看到她细碎空气刘海被拨到耳畔糊成一团,露出的光洁额头上布着细密的汗。
“也不知道图些什么......”轻轻嘀咕了一声,明琅展开扇子,轻轻扇动着,冰盆里的冷气随着风温柔地吹向姜鱼的方向。
熟睡中的姜鱼舒服地翻了个身,不料外面马车一阵颠簸,人便朝着冰盆摔去,一睁眼却看到明琅无语地闭上了眼,那扇子也被折了起来,要不是刚刚还感受到一阵凉风,她都以为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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