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姜鱼便从侧门悄悄离开了明宅,去了最近的东大街。这时候街肆才刚刚开门,路上多是进货的车马,很少有闲逛的路人。

        昨天夜里她就考虑过了,衣食住行是百姓必须的,但是像丝绸布庄和成衣铺都需要大量的人力和囤货量,还需要有合作的染布坊,以她现在一穷二白的情况根本不可能负担的起。

        而书画、金器等等,她的本钱更是不够看。至于药材铺、医馆之类的,她不懂医术,冒然开这种店怕是要耽误旁人姓名,而且成本也很高。客栈本可以考虑,金陵城来往的客商很多,多需要落脚,但是客栈多是食宿一体,倒不如只单独选食物。所以最终,她还是将目光聚集在了金陵城的餐饮业。

        东大街有不少客流量极大的酒楼,也有明琅经常来的聚仙楼。

        姜鱼看了看身上特意换的布衣,又看了看人家崭新的酒楼匾额,想到自己那区区二十两银子只能在这里点上两道菜肴便觉得希望全无。

        连一顿饭都不够付,她想哪门子的租酒楼呢。

        不过就算在现代,也不可能一开始就做成五星级饭店的,还不是得从街边小饭店做起。这样想着,她又重新燃烧了斗志,回头看了一眼聚仙楼漂亮的匾额,便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过了最繁华的区域,就到了更热闹的百姓驻扎区,来往的多是粗布麻衣的普通百姓,酒肆饭馆一个不少,里面已经零星坐了一些来吃早饭的人,多是在附近干活的粗人,话语高亢嘹亮、举止夸张,时不时传来一阵爆笑声,十分有市井气息。

        姜鱼正好没有吃早饭,便借着机会进了一家汤饼铺子,要了一碗肉汤和一张薄饼。价格低廉,只需要二十五个铜板。

        “婆婆,你们这租金贵吗?”店家婆婆端来汤饼之时,姜鱼寻着机会问道。

        店家婆婆吓里一跳,毕竟还没有人这样大喇喇地问过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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