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醒这么早啊?”姜鱼僵在原地,有些尴尬地同他打招呼。

        “呵。”明琅轻哼了一声,从床榻上爬起只觉得天旋地转,险些一头栽到地上。

        姜鱼来不及惊呼连忙上前扶住他,将人扶着坐到凳子上,她才注意到明琅眼里满是红血色,白皙的脸上满是疲惫感,她还从未见过明琅这个糟糕的样子。

        “少爷,你不会一夜都没睡着吧?”姜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在玉笙院的时候,明琅的睡眠就极度不好,就算换了最柔软的床褥,用了上好的安神香都难以让他安眠一整夜,夜中总会惊醒。时常都是她唱着歌谣哄睡的,这些年好了不少,但是这换了地方肯定认床,何况又是家中这种在明琅眼中根本不能称为床铺的床榻吧。

        明琅瞪了她一眼,却也没有责怪什么,自己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碗茶,冰凉的茶水一入喉,凉地他立马喷了出来。

        “没有热水吗?”

        “热水得烧,锅炉里有温水,我给您去盛。”姜鱼拿出帕子递给他,然后拿起茶碗进了厨房。

        锅炉里的热水是暖在里面的,一夜就靠着柴炭的余温,到早上虽已经不太热,但还有些温度。

        姜鱼只单给明琅盛了一碗温水,茶壶内的冷茶却并没有倒掉,“少爷我先去做早点,等吃了早点就送您回县里,您再回客栈补眠吧。村里等下就热闹起来了,您怕是也难睡着。”

        “爷不回去。”明琅困地不行,温水入喉才感觉精神了些,一听姜鱼又赶自己走,脸带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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