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着,姜鱼都觉得没办法接受。

        入明家为婢只是一时之策,却不是长久之计。

        “嘶”的一声扯下布料,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一片,姜鱼忍不住痛地吸了一口气。

        正好金铃已经打了水进来,连忙拿着纱布、药酒端了过来。

        “你看看你,这跪了个祠堂跪傻了不成。少爷本来还说今日委屈你了,打算赏你些好东西呢,如今怕是都泡汤了。”金铃最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不断数落着姜鱼,手上擦拭伤口的动作却是不停。

        二人都是明琅身边的贴身丫鬟,也最讨他喜欢,平日里就算是要打骂也轮不到她们,更别提弄伤了,这还是金铃第一次在屋子里用到这些东西。

        “金铃,我不是故意的......”姜鱼疼地皱起了眉头,却不知道话该从何说起。

        “下次可不准再这样了。少爷最疼你,把你一个人丢在那儿,他心里怕是也不好过。只是主子到底是主子,我知道你不会使小性子,可也别因为少爷的好而疏忽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咱们到底只是奴婢,等日后少爷成了亲,玉笙院有了女主人,咱们这日子啊怕是未必会好过。”金铃经常帮明琅处理伤口,所以三下五除二就帮姜鱼在左膝上涂好了药酒。

        姜鱼抱着膝盖,看着认真帮自己缠纱布的金铃,美眸中闪过一阵迷茫:“金铃,你打算一辈子都待在明家吗?”

        “嗯?”金铃一震,连带着缠纱布的时候都不自觉地紧了一下,察觉到姜鱼痛吸一口气后又连忙松开,重新系好,问道,“你是和少爷说了离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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