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恒，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欺骗你的，我当时只是害怕像树妖一样灰飞烟灭，所以才隐瞒了身份。”
她顿了顿，又说：“长老说，我在人间有一情劫，很可惜，我没能渡过去。”
“不过我不后悔，不后悔遇见你，我爱你。”
时莺感觉自己的眼睛越来越睁不开了，她迷离之间好像听见了凌恒低低的呜咽声。仿佛是幻听一般，她无法再去追究真相了，她的生命力耗尽了。
凌恒看着化为了原型的时莺，毛绒绒的九条尾巴，将她的身子紧紧的包裹在一起，小小的。雪白的皮毛上沾满了鲜血。
他抱起了她，起身向着牢房外走去。
……
九重天上，霞光流转。
司命的府邸上安静得落针可闻。
时莺静静的望着轮回镜中的画面，一身白衣的凌恒手持长剑，与包裹在黑袍中的苏南雾殊死搏斗，两人都已经遍体凌伤，却都拼着一口气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时莺目不转睛的盯着轮回镜，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司命，你说，他是不是爱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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