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桐阁的殿门刚一关上,时莺就被一股掌风掀翻在地。时桓背对着她负手而立,声音里带着怒气地说:“还轮不着你来教我。”
时莺用手臂抹去嘴角的血迹,恶狠狠地盯着时桓的背影说:“你冷酷自私,薄情寡义,亲生孩子你都能毁尸灭迹,所有人在你眼里都是个可利用的工具。你口口声声说你爱阿娘,在她死后你依旧娶了那么多女人,你不过是个负心薄情的小人。”
“你为了不被妖皇迁怒,亲手抹去了四姐的存在,我说你不配做个父亲难道说错了吗?”时莺越说越气,恨不能上去撕扯眼前的男人,她抹了把泪继续说:“我替我的母亲感到不值,竟爱上了你这种人。”
时莺说得尽兴,却不知恰恰就是这句话激怒了时桓,他甚至没有使用法术,直接一个飞身向前捏住了时莺的脖子,并将她提了起来。
“我不允许你提你的母亲。”时桓目眦尽裂,几欲疯狂地说:“要不是你,你母亲怎么会死。我当初就应该杀掉你。”
“那你现在杀掉我啊。”她面无表情地盯着时桓,虽然她已经快喘不过气来了,但是她依旧没有在他面前显露出痛苦的神色。
时莺闭上了眼睛,一行泪滑过她的脸颊,落在了时桓的手上。她感觉到脖子上的劲一松,她跌落在了地上,捂住脖子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滚。”时桓将手边的东西摔了个稀碎,对着时莺吼出了这个字。
时莺艰难地爬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要去须弥海,杀掉那个捉妖师,为时雨报仇。
“陛下何必同少主置气。”待到时莺走远了之后,长老才踏入了雨桐阁。
时桓冷哼了一声说:“我气她妇人之仁,大事当前却只顾感情,心不够狠,教我以后怎么敢将狐族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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