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上元节,京城里的风雪也不曾停歇一刻。北风卷着雪花像刀子一样刮在人的脸上,生疼。
天寒地冻,哪怕是车马通行的官道上也盖上了一层冰雪。
可到底也是上元节,这城里的勾栏瓦肆里,无不亮着灯,人声鼎沸。路旁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微雨阁内,凌恒穿过长长的门廊,推开了一扇紧闭着的门。这屋子里黑漆漆的,连个点灯的丫鬟也没有。
好在他早就适应了黑暗,轻车熟路的点了蜡烛。微黄的灯光这才照亮了黑暗。
房间不大,也很简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而已。桌子上还散落着一些符纸。
与车水马龙的京城街市相比,这里就冷清得过分了些。
凌恒脱下外衣,解开缠在腰上的绷带,拿出了伤药,只手给自己上药。宽广有力的后背上,全是一道又一道狰狞的伤痕。
药粉洒在伤口上很疼,他却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疼痛。
“凌大人,国师叫你过去一趟。”
他才刚刚换好药,门边就响起了敲门声。来得还挺快,他心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