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莺咬破手指,将一滴血点上三郎的额头,只一瞬间,她便被拉入了三郎的记忆深处。
入目是一个院子,院子四方合在一起,中间一个天井,天井里种着一颗大槐树。
一个垂髫的小儿在槐树下数着蚂蚁玩。
这院子,赫然就是他们现在待的地方。时莺压下心中的惊讶,继续凝神向下看去。
“三郎,吃饭了。”一个荆钗布裙的女子拿着锅铲,朝着院子里喊到。
“娘,我还在和朋友玩游戏呢,待会再吃。”三郎头也不回的回到。
“你胡说些什么呢。快给我回来吃饭。”那妇人一听这话,顿时变了脸色,跑过去就拧着三郎的耳朵,将他提回了屋内。
“娘,你轻点,姐姐还在院子里看着呢。你这样揪我耳朵,让我很丢脸诶。”三郎一边挣扎一边说。
那个妇人听到这里,脸色就更难看了。在她的眼中,院子里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儿子说的什么小姐姐。
吃过饭后,妇人哄着三郎去午睡了。待确定他睡着之后,妇人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推开了另外一扇门。
入目是一个头发胡须都已经花白的老头,脸上手上的皮肤也都像老树皮一样皱在了一起。正躺在躺椅上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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