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吗？”警察接着问：“有证据表明是王昊组织人过来先挑事的吗？你们那几个朋友……还挺能打的嘛，如果没有证据，那就只能被定性为互相斗殴了，你们几个朋友，都要被拘留。”
“为什么？”连一向话少的苏冉都忍不住了。
“别急…”张伊然拿出手机：“我找找看有没有律师……”
“哎，你们以后啊，少惹这个人，”做笔录的警察边写边摇头：“这人局里老熟客了，到处惹事，偏偏家里还有厉害的背景，请律师找关系，惹了事还回回能钻到空子脱身，精明得很，我们都拿他没办法。”
正说着，一旁拘留室的门开了，一个长相清俊，气质挺书生味的男生从里面出来，后面还跟着个警察嘱咐他：“出去后就老实点，找个正经工作，你说你天天在网上瞎写些什么东西，那些明星工作室都得告你，被拘留很好玩吗？”
“警官您说的是说的是，我这回出去就找个正经营生。”男生表面上笑着答应，转背身就开始嘟囔：“我可半点没瞎写，我搞的那些明星谁干净啊，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叮！宿主请注意，S级潜力网宣已上线。】
S级网宣？就是干网络宣传方面的人？张伊然被这新解锁的名词吸引注意，问做笔录的警察：“警官，这个人看着文质彬彬的，不像犯法的人啊，是犯了什么事啊。”
“害，他啊。”警察看了男生一眼：“他也是老熟客，经常被那些明星告，进去又出来，出来又进去的，好像是天天在网上捣鼓他那些账号，搬弄一些明星是非八卦吧……”
“他可有本事了，”刚刚另一个叮嘱那男生的警察听见他们聊，也插话进来：“知道前段时间演员杨道新出轨的新闻吗？就是他曝光的，还扯了一堆人出来，那些明星们恨得他牙痒痒的，天天给他递律师函，现在他号都被封了。”
“这本事用在哪里不好啊，干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警察摇摇头：“希望他这回出去后能正经找个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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