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导演。”张伊然嗤笑道：“怎么，在你的眼里，我是需要你的施舍才配得到工作机会吗？”
孙导演脸色一变：“我不是这个意思……”
“打着程天王的旗号给自己选妃，”张伊然打断他，嘲讽道：“孙导演胆子还真是大得很了。”
“张小姐，”孙导演盯着张伊然，表情晦暗不明：“今日特地来打声招呼，毕竟之后还有可能合作，我是不想我们之间太难看而已。”
他有恃无恐地呵呵笑道：“论在这个圈子，我比你混得久，关系比你多得多，真要闹个什么鱼死网破，吃大亏的还会是你。”
“水至清则无鱼，硬要将什么都要捅得明明白白的人，在哪个圈子都不会适应的，尤其是在这个圈子。”
“你以为你现在受到程东舟的赏识，就有什么了不得吗，他贵人多忘事，一天天想往他跟前凑的新人一茬又一茬，指不定这次合作完，就忘了你姓甚名谁了，年轻人心里没点数可不好哦。”
孙导演越说越得意：“况且，你真要说出去，我大可以矢口否认，你有证据吗？我虽然不是多重要的角色，但随意冤枉一个副导演，可不太好哦。”
“我本来确实没有证据，”张伊然唇角微翘，拿出藏在口袋里的手机晃了晃：“不过多亏孙导演的福，现在有了，刚才我们的对话，可是一字不漏的录了下来。”
“你！”孙导演瞪大眼睛，一个伸手就准备过来抢夺手机。
张伊然闪身避过：“你抢过来删了也没有，我已经同步到我的云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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