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话也不少。”张伊然不甘示弱,马上反击:“没想到某人平时看着沉默寡言的,熟了以后这么能侃,俗称,闷骚。”

        前几天晚上跟郑星雨吃烧烤聊天聊到半夜一点,张伊然喝得那些酒后劲十足,到后面整个人已经晕晕乎乎的了,郑星雨本想把张伊然送回她自己家,但怎么叫她都没反应,于是骑着摩托驮着她拉回了他的地下工作室。

        这个没有义气的,到了以后直接把人往行军床上一丢,大发慈悲地赏了她一床被子,然后自己竟然离开回家舒舒服服睡大觉了。

        张伊然事后强烈控诉:“你就把我一个喝醉了的女生一个人丢那了?大半夜地黑乎乎的起来想上厕所没给我吓得半死!”

        “不然我怎么办,你又叫不醒,床就一张,我在旁边看着你睡?”郑星雨没觉得有丝毫问题。

        张伊然:……怪不得母胎solo没有女朋友!

        “我懒得跟你耍嘴皮子。”郑星雨结束对话:“反正这事你自己想通点就行,记得有空来拿包。”

        挂断电话,张伊然抓过纸巾爽快地拧了把鼻涕。

        她没告诉郑星雨,经过那晚喝酒骑摩托吹风又睡地下室之后,自己成功而光荣地感冒了,病怏怏地在床上躺了三天,躺到现在病都已经快好了。

        反正从家里出来这几年,病了累了都是自己扛,告诉别人让人平添自责干什么呢?况且现在情况已经好多了,最艰难的时候甚至连感冒药都买不起呢……

        等她有钱了…张伊然枕着胳膊盯着天花板开始胡思乱想:她就雇两个保姆,一个负责做饭,一个负责买药…不不,好像还需要雇一个搞卫生呐…嗯…要不给家里也添两个?但估计爸妈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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