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熊虎跃知道这个消息后,简直乐得合不拢嘴,觉得与有荣焉,硬是把白杭劝了下来;体育老师知道他是成蹊班的,觉得挑了个成蹊班的举旗都倍儿有面,说什么都不让他走。
于是白杭只能把每天打球的时间用来举旗了。
承柏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仪式感,给举旗的同学都配了一套国旗护卫队的军绿色制服。
而这件事情,白杭谁也没说。直到运动会当天早上,他在寝室换好衣服,被何彧看见了。“可以啊你,藏得够深啊。”何彧拍拍他的衣服调侃道,来到教室还要大肆宣扬:“白杭今天这身,简直酷毙了。”
早读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换好制服的白杭背着书包从后门走了进来。
虽说人从小帅到大,受到的注目礼也不少,但白少爷脸皮薄,哪怕已然习惯别人打量的目光,但仍是排斥被人端详注视,便不好意思穿着制服走进教室,只把自己那装着运动服的书包就近扔给了靠门的男生:“等下胖虎来了,让他把我带上来。谢了兄弟。”
胖虎是熊虎跃的外号。
“行啊少爷。”见到白杭这样的打扮,帮他拿书包的男生和何彧一样,狭笑着调侃。
他这一声引得身边的同学看过来,刚好看见门被掩上的过程。
等朝岁后知后觉地望过去,只能透过窗户,看见白杭的半个脑袋,和被磨砂玻璃模糊掉的绿色的身影。
不同于军训,全班都穿着粗制滥造的迷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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