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栩想了想，说：“至少在数学上，我觉得是。”
“好学生总是有好学生的圈子。在集训队里，白杭李之羽他们，和一中竞赛成绩最好的几个竞赛生，再加上那个女生，就自发形成了一个圈子。并不是说他们只和彼此交往，但是我们其他人都知道，有一种叫天赋的门槛把我们拦在外面了，他们讨论题目的时候，我们其他人几乎都插不上话。思维是要靠碰撞的，但是不在一个层次上的思维根本不会真正相遇。”
“所以我真的可以理解你的感受。你来到承柏，和我去竞赛队，我们的失落本质上都是一个道理。”说到这，张千栩呼了口气，“但是世界上厉害的人这么多，如果一直以他人的优秀为尺度来要求自己，是永远不会收获自我认同的。”
最后，张千栩拍了拍朝岁：“而且你知不知道有一种现象，当一个天资聪颖的学生靠着自己的聪慧和努力取得了成绩，没有人会说他努力，大家只能看到他的天赋。”
朝岁的性格容易多想，但是烦恼从来不过夜，所有糟心事都能用“睡一觉”来解决。
比起自怨自艾，她选择去解决问题。
她的主科成绩都还行，数学稍微弱了一点；虽然化学拖了一点后腿，但是她的理综成绩还是要比文综成绩好看，因为她的历史和地理实在是太差了。
于是，大课间一回来，她就抱着卷子去了地理老师办公室，可惜扑了个空。
朝岁立刻改变政策，回到教室，直奔李之羽的座位：“班长，你有没有空？”
“有。”李之羽看见朝岁手上的试卷就明白了她的来意，“问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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