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要面子活受罪,自我纠结了一下午的朝岁最后还是没有把内心的想法说出口。她和白杭对视了一眼,随后强装镇定地收回目光,故作轻松的口吻说:“就是不想说话。”

        这下,饶是不用张千栩提醒,白杭也能听出来她话里的情绪了。

        强大的推理判断能力让他的脑海里立刻浮现了两个选项,关于高一少女为什么突然生气的答案。

        一是考试成绩不理想。但是这个选项已经可以排除了。因为在张千栩告诉他朝岁情绪可能不太好之后,连自己的成绩都忘记看了的白杭特意去软板那看了眼自己同桌的成绩,再想想朝岁之前的追求是“不垫底”,想来这个成绩也不至于让她阴郁这么久。

        那就只剩下了一个选项。

        初中的生理课告诉男生,生理期的女生情绪很不稳定,常常不受自己控制地感到烦躁与低落,需要被体谅与好好对待。

        想到这,白杭试探性地问:“你身体有不舒服吗?”

        “有点。”朝岁随口应道。

        她没去想白杭怎么无缘无故冒出来这种想法,只是觉得可以用这个理由来搪塞过去今天她为什么不怎么讲话。

        晚自习结束的时候,朝岁的情绪也几乎要消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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