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段里前十,一般等不到高考就被保送了。
朝岁这次考得不错,算上了竞赛生,她也在班里排到了前二十,段名次192。如果是平时,她看到自己这个成绩肯定会感到无比愉快,可今天,她却觉得这一串串的分数、排名,把世界都衬得灰白了。
在她为这点名次而满足的时候,已经有人不费力地领先了。
不是因为嫉妒,可能是因为一点点羡慕。
她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和白杭间隔起了一座山。
或者说,她和那些真正厉害的人之间都隔了一座山。
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山就在那里。
回到座位后,朝岁没有开口谈成绩,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找白杭讲话,然后问东问西。
“何彧问你报不报一千五和跳远。”
朝岁低着头,在桌肚里找作业,“不报了,我体育不好。”
说完,“呲啦”一声,她有些用力地拉开笔袋的拉链,拿了笔之后翻开作业,不再说话;白杭也沉浸在《资治通鉴》的世界里,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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