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个子都很高，站得挺拔，很难不被注意到。他们手上都端着一个小碗，碗里盛着什么东西，红红黄黄的，看不清楚。
“他们手上端着的是什么？”朝岁好奇地问。
张千栩看了下，猜测道：“苹果拔丝吗？”
承中届届相传，南大街有两样著名小吃：大鸡腿和苹果拔丝。没吃过都不敢说自己是承柏的人。
朝岁对这两样东西好奇很久了，拉着张千栩的手就往那边走。
“这是苹果拔丝吗？”朝岁指了指白杭碗里难辨模样的食物。
白杭没有回答她，而是笑着反问：“你这什么发型？”
“你管我。”朝岁瞪他一眼，下意识摸了摸头发上的一揪。她今天早上特地扎的苹果头。
不想搭理白杭，于是朝岁撇过头，问摊主：“阿姨，这个是苹果拔丝吗？”
“是的。小姑娘，一看你就是高一的吧，承柏的同学全部都知道我这个拔丝的，老有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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