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苗苗讲得很大声,朝岁坐在座位上也能听清她说的全部内容。
不得不说,车苗苗是个很好的八卦传话筒,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一个青春故事。朝岁听着,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
她又看了看自己右手边,白杭不知什么时候睡去了。
“你怎么这么累,每天都睡。”朝岁不怀好意地学着白杭之前的语气,把这句话还给他。
白杭没理她,半晌才用鼻音嗯了声,声音有点闷。
脱下了迷彩服,今天是第一天穿上蓝白色的校服短袖。白杭的脊背随着呼吸频率轻轻起伏着,不会过分炙热阳光落在他的头发上,镀了一层毛绒绒的光圈,整个人显得格外柔和。
朝岁没忍住,上手摸了摸。手感有点儿刺刺的。
手下的脑袋突然动了动,朝岁赶忙把手收了回来。
像是没睡醒,白杭的一套动作仿佛电影慢镜头。他缓慢地抬起头,有些艰难地睁开眼,似有些不耐地看着朝岁:“你做什么。”尾音有一丝哑意。
“没做什么。”朝岁心虚地放小声音,“刚刚你头发上有片棉花,我帮你拿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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