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徽看着窗外的天穹,太阳被半边云遮着,往大地上洒下隐晦不明的光线,不知怎的,想起了文和初年的巨变,想起了江北刑场触目惊心的模样。
如今已过经年,江北刑场的血早就被冲刷干净了,连罪孽也欲盖弥彰地藏了起来,可谁来记得枉死的臣子呢?
许清徽耸了耸鼻尖,好像在这吹来的风里闻到了丝丝湿润的水汽。
山雨欲来风满楼,平静了不到十年的上京城,又要变天了……
马车在沈府门口停下来,许清徽从马车上下来,想走近大门,就被门口的士兵上前伸手稍稍拦住了。
“沈夫人。”那士兵穿着的不是北军营的军装,瞧着样子应当是宫中的御林军,他抱拳行礼。
许清徽斜睨了那士兵一眼,语气淡然:“不知有何事。”
“不知夫人今早去了何处?”御林军低着头,状似尊敬地问。
“原来我现在出门走两步都要同各位支会了吗?”许清徽挑起嘴角,带着淡淡的讥讽质问道。
御林军闻言微梗了一下,说:“夫人,我……我并不是此意。”
“如今辽夏两国使臣还未全盘托出,恐部下还在上京城流窜,他们既敢刺伤沈将军,定然也会有其他手段,如今外边不大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