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必说,但初来乍到,对当地父母官多少要做一番了解,杨念勤早知史家有一位温和少爷,听了汤家夫妇的讲述,史皓竹的形象更为立体,原来比自己所知道的还要好,说毫无欢喜绝无可能,于是让贴身丫鬟出去具体打听一下。
或许杨念勤的亲事注定不会一帆风顺,这次又是杨思珈持不同看法。
“姐姐,你可想清楚了,嫁过去是做妾。”杨思珈皱眉说出忧虑,“娘为正妻,尚受到如此不公待遇,那史少爷对正妻尤其好,你若去了焉能有好果子吃。”
“珈珈多虑了。”杨念勤笑笑说,“我并未答应什么,不过是让阿荷出去打听打听,说不定史少爷并不是舅舅说的那么好呢。”
杨思珈嘟了嘟嘴,小声咕哝:“舅舅怎么想的,他那些生意伙伴难道就没有好的吗。”
杨念勤刮了刮她额头,教训道:“你呀,怎地还抱怨起舅舅来了。珈珈,虽说舅舅对我们视若己出,但我们不可忘了身份,不可仗着舅舅疼爱口无遮拦,你平日在家里被娇惯坏了,爹再不待见我们也会帮着收拾摊子,可如今不同了,你多少收敛些,切不能给舅舅添麻烦。”
哎,她姐姐就是这样,什么都为别人着想,成日把自己拘着,委不委屈,可长姐如母,谁的话都可不听,姐姐的话不能不听,杨思珈不情不愿的说:“知道了。”
史皓竹无论从学识还是为人都无可挑剔,阿荷经过多方打听,用尽毕生所学将史皓竹做了一个总结。
“高大英俊,温文尔雅,敏锐聪慧,孝子贤孙,有情有义,温柔体贴,善良勇敢……”阿荷想了半晌,觉得自己江郎才尽,差一点将“温良恭俭让”说出口,完全忘了还有“仁义礼智信”这一句,“大小姐,史少爷真的是个大好人,没有一个人说他一点不好,我都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收了贿赂。”
明明阿荷是笼统的说了说,但杨念勤仿佛看到了史皓竹是如何用情至深,如何和风细雨,胸口不防动了动。
“有这么完美的人?”杨思珈瞥见杨念勤的神情,心想糟糕,“不会是阿荷你自己想入官家,添油加醋的故意把他往好了说吧。”
“二小姐冤枉,阿荷哪里敢。”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撒谎,杨念勤对她特别好,她也想让自己的大小姐嫁得好,“要真有什么不好的,就是不走仕途,那么有才华的一个人,偏偏不向往当官,好些人都说可惜了,他要是当官一定是个清廉的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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