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东,东……”唐淘迷糊糊的连打三个大喷嚏,又要倒在桌上昏睡。
文青眼疾手快一杯茶抵在他嘴边:“掌柜,喝杯茶清醒清醒,我们得回去了,要是让人知道翡翠阁的掌柜醉倒在千香院床上,怕是要影响翡翠阁生意。”
屁嘞,又不是杀人放火,来买东西的人谁管你睡在哪里。
“怕,怕什么。”唐淘此刻混沌的很,提到生意,他就自发的想到生意再好又不是他的,什么不痛快全数如倒豆子般倒的利落,“又,不,不是我的,我表姑,姑丈有有有金库,不,不碍事。”
“掌柜说什么傻话,翡翠阁怎么不是你的,你的勤劳辛苦兢兢业业,我都看在眼里,细数这泊城有几个能比掌柜敬业。”文青怕他给辣椒水呛清醒,一边拍马屁一边又给他斟酒。
说到这个唐淘就一肚子气,其实他一直记得表姑丈对他家人的接济,哪怕是为报恩也不敢觊觎翡翠阁,可偏偏让他听到了表姑丈与表哥的对话,什么叫“他就是在前方填坑的”?又什么叫“那点银子换来死心塌地,值得”?
别以为他心里没点数,要不是表姑母,表姑丈会舍得“那点银子”,看在表姑母的面子上,他一忍再忍,尊严算个什么东西,有命重要吗,反正在外人看来他仍是翡翠阁的掌柜。
但藏在心里的憋屈平时不敢发,喝醉了酒怎地还能盖住。
“我?”唐淘一杯接一杯的连续下肚,胆子壮的直冲天灵盖,“我算个屁!屁,嗝,屁都,不如!”
文青饶有兴致的看着唐淘发酒疯,适时添油加醋:“掌柜的若是屁都不如,那我这种小虾米岂不是连屁烟都不如。”
唐淘反应慢半拍的转头看向文青,良久仿佛才认出了人,拍了拍他的脸,嘲笑道:“呵,你你你,就这个!”
嘴里重复笑着道“就这个”,唐淘不稳的一直用脚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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