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谓的散财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散财”,是指汤平安平时有接济穷人的爱好,这个穷人必须是他认为的,以致有好些人并不是真的落魄,故作可怜的从他手里骗财,导致不少财没有用在刀刃上。
善心可贵,汤家夫妇不愿他纯粹质朴的心意蒙尘,便一直未纠正过,反而大加赞赏鼓励。
何芝柳想:非必要散出去的银子恐怕比她二十多年来所用的还多,以前不关她的事,现在既然是这个家的一份子,那她非得好好教导不可。
“芝书!”前脚送走汤平安,后脚见本应该在学堂的何芝书出现在庭院,“怎地这会儿回来了?”
何芝书:“夫子在课堂上晕倒了,其他夫子将夫子送去了医馆,给我们放了假。”
晕倒?眼见着快到三伏天,怕不是中暑?也不知包包有没有带帐子遮阳。
“二少爷怎地没和你一起?”
“不知道。”何芝书垂下眼皮,手心紧紧拽着布袋,看起来又委屈又倔强,“兴许是和同窗好友出去玩了吧。”
此时一人站在廊下一人站在院内,似火骄阳包裹住瘦弱的何芝书,烤的他鼻端大滴大滴汗珠滚落而下,却始终未抬手擦一擦。
何芝柳定定的看了一会儿,心内长叹一声:“你跟我来。”
“哦。”回了一个字的何芝书犹如没有自主意识的木偶般跟在何芝柳身后,何芝柳停,他也停,像是对找他一事毫不在意,或者不疑惑也不好奇。
进的屋里,何芝柳先是给他端上冰凉爽口的酸梅汤解暑,再拧了帕子给他擦满脸的汗,仿佛还是在照顾没有长大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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