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距离洞府已经不远,叙棠掏出一叠之前练习所画的各种符篆一股脑向后抛去,利用这点喘息的时间冲进洞府,冲的太急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隼群被洞口的禁制所挡,她瘫倒在地上喘息着,手臂上满是划伤,手还捏着未来得及收进储物镯的三枚隼蛋“这绝对是我为了吃付出的最大的代价了。”

        叙棠在地上缓够了,才哼哧哼哧的爬起来检查身上的伤,大都是皮外伤,只是丹田今日亏空的狠了,心念一动手中出现了个瓷瓶,倒出来一颗中品回灵丹吃下。

        这些丹药还是掌门师叔当初送她来时为她准备的,刚开始两年叙棠还会期盼着掌门师叔来看望给她送些东西补给来,一年两年三年都没有等到。

        她便不再期待,转而自己修炼之余就地取材自学炼丹,只是一炉都未练成过。这就越发显得所剩的丹药珍贵,今日丹田亏得狠了她也才只舍得吃一颗中品的。

        越想越气,见洞口还有几只疲惫却不愿离开的隼,每隔一会就再次尝试着撞向洞口的禁制。想来可能是被她带走隼蛋的父母亲戚。

        “正好让你们试试我新学的困阵。”叙棠在洞口绘好阵法,默念口诀暂时撤掉门口的禁制,在隼到阵前立马结双手印启动阵法,几只本就筋疲力竭的隼被困住再也没有力气挣扎。

        ‘煮饭,煮饭,今天的饭菜有着落了,隼肉顿隼蛋,就叫菜鸟一家亲吧。’

        叙棠快乐的从储物镯里取出“锅”处理食材,已然忘记自己就是被口中的菜鸟追的逃命。

        这锅其实是个小巧的炼丹炉,她爹给留的储物镯里实用的东西可真不少,书也尤其多,她那半吊子的炼丹,绘符就是跟着那些书上依葫芦画瓢学的。

        见火有减小的趋势,叙棠去周边又寻了些干木材添进去,火势渐猛炉内发出了煮开的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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