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阿姨,张阿姨,没有必要为这种事生气。”赵正走到黄毛和他妈妈的面前,他现在已经很高了,之所以能和杨远两个人打四五个,不是没有原因的。

        “即使我的父母没有教养过我一天,我也知道要如何去尊重别人,知道怎么样去做一个人。”

        “你......”强烈的压迫感让黄毛的妈妈不禁退后了一步,她想要寻求儿子的支持,却看见黄毛也躲闪着目光不敢看向赵正。

        “看到了吗,你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就连你的儿子都以你为耻。”

        “看看你把儿子教得多好,”赵正突然轻轻笑了起来,“在学校里欺辱同学,骚扰女生,恃强凌弱,还一呼百应,即使是被人打回去了,还可以回家哭着找妈妈,多么的威风,多么的令人羡慕,我无父无母,即使你今天再怎么出言不逊,他们也只能在地下看着,你想说什么,就尽情地说好了,反正我早就听得习惯了。”

        一屋子的人都惊呆了,这种狠毒又无情的话实在不像是能从一个十六七的孩子口中说出来的。

        “阿正。”明月拉住了他,明月知道父母是他的逆鳞,无论他现在表现得有多么平静,离疯狂都只有一念之差。

        “你...你打人还有理了!”

        “妈!”黄毛实在不想再在这屋子里待下去了,他眼里的赵正已经变成了一条冰冷的毒蛇,他可以感觉到,如果再这样说赵正的父母,赵正就是会杀人也不奇怪。

        最后众人不欢而散,徐宣的妈妈连带着赵正和杨远他们家赔了两千块的医药费,这两千块的医药费又到了明月的手里,几个人统统都回去写检讨,在早自习上在大喇叭里读检讨。

        这件事在年级里闹出的动静不小,原本还在质疑徐宣性向的人全都转去看了热闹,父母回家以后,明月几个人被马主任喷得狗血淋头,就差去游街示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