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思文她爸没来,不然这一屋子的人,余叔叔一个人就能干翻。”余思文的爸爸是个奇人,二百多斤一个大胖子,打架不行,吵起架来,整条街的中老年妇女都不是对手。
想起余叔叔惊人的战斗力,明月心有余悸的点点头。他们可都是亲眼见识过的。
“明月,我怎么不知道你脑震荡了?”杨远小声地问明月。
“我没事,我妈妈吓唬他们的。”明月和杨远小声咬耳朵,“妈妈给我带了大草莓,回头我拿给你们,记得给思文带去啊。”
“我妈又给我带了一箱牛奶,马上都要放假了,我也喝不完,你们帮我喝点儿。”
赵正安静地坐着,听着两位好友的妈妈为了自家孩子和人毫不相让地争吵着,似乎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阿正。”明月的呼唤将他从茫然中唤回。
“我们都在呢。”
明月轻轻掰开他紧紧攥着的双手,那里有深深的指印,如果不是没有指甲,这样大的力气,只怕会血肉模糊。
无论他平时表现得有多么地漠然,内心深处对于父母,对于一个完整的家的渴望都是无法磨灭的。
两方终于吵累了,被马主任好说歹说地劝着坐下歇息,喝口水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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