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越持下定决心似地说,“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就是为了……上床。”
答案并没有在意料之外。关容看了他很久,继而笑着摸摸他的脸。陈越持也笑了笑,喊他:“哥。”
“崽,生日快乐。”关容说。
陈越持低低应:“我很快乐的,这辈子没有这么快乐过。”
关容说:“叫我一声。”
陈越持不明所以,但是仍旧照做:“哥。”
关容紧紧闭了闭眼,最后在他嘴边亲一下,起身去浴室。
睡到半夜,关容被陈越持的动静惊醒,坐起来发现他还在睡,应该在做噩梦,双手在身前攥成拳头。关容开了小夜灯,用手心去捂陈越持的拳头,陈越持却反手猛地一用力,拳头撞在关容小臂上,钝痛。
关容忍不住嘶了一声,陈越持挣扎醒来,喘息着坐起。发现自己身处何方之后,他有点慌乱,道歉的话没说出口,关容说:“没事,崽,没事。”
他伸手去摸陈越持的脸,悄悄把他眼角的泪揩掉。陈越持侧过头去,不面对的他的同时接受了他沉默的好意。
凌晨时平静下来,关容抱着陈越持问:“梦到什么了?”
陈越持诚实地应:“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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