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
身后传来迟疑的一声,然后是确信的:“陈!”
陈越持越走越快,直到瓶子大声喊:“哥哥哥哥!”陈越持一下子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把瓶子拖得几乎要摔倒。
“哥哥,你怎么了?不要吓我!”瓶子把被扯掉的书包带子理好,“那个人是不是认识你啊?”
陈越持摇头:“不认识。”
晚上等在书店,关容把瓶子送回家刚回来,外面又下起雨。陈越持本来想回家,关容问:“你带伞了?”
“没呢。”陈越持应,应完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羽绒服,心不在焉地叹口气,“哥,为什么你们这里冬天还要下雨啊?”
“不下雪就下雨啊,很难理解吗?”关容开始铺被子。天越来越冷,放在这里的被子早换上了厚的。
陈越持洗完澡,湿着头发就要钻被窝,被关容一把拎住后颈。
“哥。”陈越持无意义地喊。他坐在地毯上,背对着关容。旁边是电烤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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