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持心里一愣,旁边正好有人让拿包子,陈越持应了过去忙,转头来姑娘已经走了。那瓶热牛奶却还在柜台上。
“弟弟,少招惹她。”最后离开的一个女人说。
陈越持面露疑惑,女人朝着姑娘离开的方向努努嘴巴:“晴晴咯,就刚才送你牛奶那个,她最喜欢你这种小男生。别对她太好。”
这话说得奇怪,陈越持不明白这是警告还是劝诫。女人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他,他也不气不恼,她于是收了神色,用随意的语气说:“她太容易被伤到,很惨的。”
陈越持蓦地有点动容。
说话的人已经在朝外走,他好像在对谁保证,垂眼轻声说:“我不会招惹谁的。”
交了班之后回出租屋,撑的还是关容借给他的伞。
抓紧时间还能睡上五个小时。陈越持做了个梦,迷迷糊糊好像回到从前住过的地方。
院子里的蔷薇开得很好,周典从很远的地方回来,说要接他走。他伸手要去抓她,却抓了个空。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胸口上,他喘不过气,他想大声喊她,张嘴只有无声的嘶吼。
他被恐慌塞得快要爆炸,在梦里看到一把尖刀戳进了周典的腹部,红色铺天盖地。他在仓惶之中恍然发觉,刀柄拿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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