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皇宫,不是给你们撒泼的地方!堂堂朝廷官员,居然和那市井小人一样,养你们有何处!区区小事,居然都想不出来解决的办法,这俸禄还好意思拿!来人,这些人半年的俸禄都去给朕买米,送到郊外施粥!”
“还有脸在这里站着,给朕滚出去!”
那些大臣都松了一口气,磕头起身后匆匆走了出去。宫人们看宋逾如此,也不敢上前伺候,生怕被连罪处罚。悄悄把地上的碎片处理干净,又奉上一杯新的茶水,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屋子里现在只剩下宋逾一人。
他撕开那封信,抽出那张薄薄的信纸,看着看着,心里一咯噔,看完的信被他随手放到了烛台上,细小的火焰很快把纸吞个干净。
晚间吃饭的时候,几个人聚在一起。周瑶本来最能闹腾,但现在兄长在,不敢出幺蛾子,只能老老实实的吃饭。屋子里没有说话声,偶尔有炭火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邵意看他们都吃的差不多了,咳了几声:
“等过完年,我们就去宁州。”
“啊!”周瑶有些惊讶,下意识的看向了周慎词。见兄长没有说话,这才放下心来。
“我可以的,那这些日子我就准备准备收拾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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