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词就不一样了,全身上下都是伤,除了后背的烧伤,最严重的就是头,那木头可是直直朝着他掉下来,寒冬腊月的,郎中身上也出了一把汗,好不容易给他们处理好伤口,紧接着就忙着去熬药了。
周瑶坐在床边,看着兄长和阿姐,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屋外突然有敲门声,周瑶站起来朝着门边走去。
平垣衣衫褴褛的看着周瑶,一脸歉意,刚要说话,被周瑶小声打断了:
“我们出去说。”
随后轻声关上房门,和平垣走到了院子里,村民都已经各自散开,郎中煎完药也已经回去了。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小姐,是属下的失职,刚才已经送信给孟太医了,最多两日,太医就会赶回来,世子明日之内会回来。”
“是和檀州那次有关吗?”
平垣低下头,没有说话。除了门外鸟儿的叫声,一片静寂。
“我兄长和阿姐,谢谢你,把他们救出来。”
“职责之内,义不容辞。还有什么小姐尽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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