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些话通通不能给玄庭知道,

        “也就还可以吧,比我还差了一点。”邵意收回思绪,看着周慎词,淡淡的说着。

        他们在客栈住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在一个馄饨摊上吃过早饭,就去采买东西,邵意已经和国公爷商量好,今年的春节留在檀州,

        檀州住的地方,这几个月里邵意陆续添了些东西,换作从前的话,他和周家兄妹都不能适应,

        邵意出生不久,世子夫妇相继去世,国公府只剩下这一根独苗,老国公夫妇自是仔细照顾着,生怕磕着碰着,衣食住行更是不用多说。

        在他五岁的时候,就与陛下上奏,成为了大周年纪最小的世子。

        但是周家出事后,他们在一夜之间被迫长大,他只觉得太残忍了,朝堂的纷争不应该把这些无辜的女子卷进来,

        常溪和周瑶何其无辜,什么都不知道,却要过着这样的日子,邵意从不敢想,他没有找到常溪和周瑶前,她们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本来以为有玄庭在,苦不了她们,但谁曾想,玄庭被打成这个样子,一切都只能让她们姐妹俩自己扛,

        有时他会做噩梦,梦里没有玄庭,只有常溪和周瑶,瑶瑶的脸被划出了很大一个口子,衣衫褴褛……

        邵意一直后悔为什么当初不亲自跟着她们,如今终于找到人,一心想要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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