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当时玄庭沉默了许久,后来对着他说:
“我也想过放弃的,但我看着我娘给常溪相看夫婿,想着她日后嫁到别家,成为别人的妻子,于她而言,我永远是兄长,
这种感觉我忍受不了。我喜欢常溪,不是兄妹之情,是男女之间的情感。你懂吗?我不会放下的,而且这门亲事,是常溪自己同意的。”
邵意一向头脑灵活,听他这么说,一下子就明白了:
“平远候家的小公子养外室闹得人尽皆知,不会就是你策划的吧!”
“我没有拦着他养外室,我只是引导了一下,是他自己心思不纯,与其这样,常溪不如嫁给我。周府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上上下下她都熟悉,比平远候府不知好了多少!”
……
邵意的思绪从回忆里抽离,看着那个下属,吩咐下去:
“檀州各地的当铺、黑市都去搜查一遍,将那枚玉坠找回来。”
当日钱三小姐把那豆角玉坠随手丢给了一旁的丫鬟,就把那件事抛到了脑后,殊不知那丫鬟后来把玉坠带回了家,几经辗转,又流落到了一家不知名的当铺里。
最后被一名影卫买了回来,邵意看了许久那枚玉坠,郑重其事的放在了一个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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