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查出来妇人在哪里了吗?”邵意有些不可思议,周玄庭来过檀州,他到底想做什么?
“刚得到消息,那妇人独居在成康坊,只有一个儿子嗜赌,但在一年前突然还清了那些钱,而后不知所踪了。”
“带路!”
邵意猛地站起来,不消片刻,俩人消失在了房间里。
成康坊里某处的小院子。
常溪姨母坐在院子里,看着黑压压的夜空发呆,已经好多天没能睡个安稳觉了,心口处总会不时的疼起来,最近越来越严重了。
看了一会儿,还是回到了房间。谁料刚一关上房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一把剑横在了她脖子前。
“你,你们是谁?”
“一年前来找你的那个男人对你说了什么?”
那妇人听到这话,大惊失色,说话也结巴了起来:
“你们,你们误会了,没,没有人来找我。我就是个给人洗衣的妇人,怎么会有人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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