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计收了常溪的钱,知无不言,当即开口,一股脑儿全说出来了:
“那是钱家的三位小姐,钱家算是檀州城首富了,家中是开药材铺的,钱家宠妾灭妻,
那日最刁蛮的就是钱家大小姐,大小姐是原配夫人所生,后来原配夫人去世,给那姨娘抚养了,那二小姐虽然是庶女,但是姨娘得宠,过的也不错,只有那三小姐,姨娘没了,在家也不受宠,胆子怪小的。”
“可我看那姐妹三人的感情还不错,不管去哪都是三人一起。”常溪随口一说。
“那您真是看错了,大小姐和二小姐都不愿意带她一起,但又不好被人说虐待庶妹,就去哪都把三小姐带着,但往往在半路就把她丢下,晚上回去的时候把她带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你们都知道了这事?”常溪有些惊讶。
“这事几乎檀州城里的人都知道,只不过当作看不见而已。”
伙计离开后,常溪陷入了沉思,她要见一面那个钱家的三小姐,只有她知道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去的途中,周慎词三人一辆马车,田轶三人一辆马车。周慎词想些常溪生病没有痊愈,马车走的慢了些,没过多久就和田轶那辆车落下了好大一段距离。
常溪和周瑶在马车里,一个闭目养神,一个看书。常溪就这样又睡了过去,她又梦见了前世的场景,手越来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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