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词在常溪不远处的几节台阶上,看到她要摔下来,一个跨步,走到前面,一手抓住栏杆,一手揽过常溪的腰,将人接住,看见常溪双眼紧闭,不省人事,也顾不上男女有别,直接将人抱起来,
往房间里走去,一脚踹开房间的门,直接走进去,将常溪放到了床上。
楼下的人听到这动静,纷纷抬头看了起来,一时间议论纷纷,周瑶也凑了过去,没想到那个踹门的人是自己兄长,肯定是常溪出了什么事,急了,拨开人群,‘蹭蹭蹭’往楼上跑去。
就看见常溪昏迷不醒,被周慎词抱着往床边的方向走去。
“我去找大夫。”
随即跑出门外,拉过一个门前打杂的伙计,两人紧赶慢赶找来了一个郎中。
一顿折腾后,周瑶从后厨端出刚煎好的药,等凉了之后打算喂她喝下,但药汁苦涩,总是被常溪吐出来,周瑶忙活了一通,一口药都没喂进入,反而撒了小半碗,衣领那块儿全都被浸湿了。
没有办法,只好把剩下的药放到桌子上,自己走了出去,看到门口站着的周慎词,有些焦虑:
“哥哥,阿姐一口药也没喝进去,全部吐掉了,这可怎么办?”
周慎词听到后,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儿,像是下定决心一样,自己进了房间,常溪躺在床上,一点反应也没有,像个瓷娃娃。
他端起那碗药,也试着把药喂进去,和周瑶一样,全部被吐了出来,没有办法,只好用手掰开常溪的嘴,拿汤勺一点一点的将药灌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