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天,常溪还是不见好,整日病恹恹的,做什么事都没有精神。只能躺在床上休息,学堂里也是周瑶兄妹两人在授课。田轶他们知道后,也专门去镇上买了些滋补的药材带过来。
周慎词把要说的画出来,周瑶在课上照着读出来,两人就这样,撑了好几天。
中午吃饭的时候,看着周瑶一脸困倦,有些不忍心:“明日还是我去吧,这些日子在家里躺着,我好多了。”
“不不不,阿姐你还是多休息几天吧,大夫开的药还没有喝完呢,不要急,学堂里有我和哥哥。”
周慎词也点点头,看着他们兄妹二人都如此反对,常溪只好作罢。喝完药后又躺在床上睡觉去了。
院门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周慎词怕吵到常溪,赶快跑去开门,一看又是田轶三人,叹了口气,
自从那书肆走上正轨,这三人都不像以前那样专注学业,感觉全部投进了生意里。虽然距离乡试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但这样放纵,还是有些担心,却不好直说。
见他们打算开口说话,急忙朝他们打了个手势,随后关上了院门。
正厅里。
“夫子,先生还没有好吗?”罗洗捂着嘴,小声问道。
‘喝完药,刚睡下。’周慎词写在纸上,推到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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