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溪安慰着周瑶,说着就走到了周慎词房间,拍了拍门,大声喊着“兄长,兄长,周玄庭,该起来了!”
周慎词昨夜不知熬了多长时间才去睡觉,只朦胧中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又仿佛置身在一个着火的屋子里,他刚想回应,背后却被人刺了一剑,猛地将他吓醒。
回过神来发现那是一场梦,自己原来是在床上,屋外常溪正在喊着他名字,赶忙掀开被子,下床打开房间门,
常溪看他连衣服也没换,睡眼朦胧,只当他睡过头了,没有什么大事,松了一口气,“快换衣服,洗漱完过来吃饭,今日还要去学堂。”转身去了厅堂。
周慎词回到房间换衣服时,想起了刚才的梦,
不自觉的走到了镜子前,脱下衣袍,看了看,那里确实有一块已经凝固的伤疤,
他下意识摸了摸后背的那处疤,有些奇怪,常溪和周瑶都说那伤口是山匪所为,怎么就梦到了在一片大火里,
正想着,周瑶又在外面催他,顾不上想这些,匆忙穿好衣服,出去洗漱完,吃饭去了。
这么一耽误,时间有些紧张,去学堂就有些赶了,两人吃完饭带上东西就赶去了学堂里。
周慎词昨夜睡得太晚,眼角下一片青,等到孩子们都来了,常溪准备开始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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