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瑶坐在石桌旁,看不出喜乐,只是拿笔的劲却大了些,颜料落在纸上,画纸的一处被墨沾湿,染到了桌子上。
次日田轶去学堂,课上完,田轶准备离开,周慎词拿过一张纸递给田轶
‘你可知道《柏木要略》这本书?’
"先生您不知道吗,"田轶回头看了看背后屋子里有没有别人,放低了些声音“这是那周柏太傅写的,当时刚印出来的时候,人人都赶着去买,现在都弃之敝屣了。”
……
周慎词走在路上,一肚子的疑惑想要问常溪,迫不及待的推开院门,却没在院子里看到常溪,房间门也关上了,灯也熄了,想必是睡着了,只能耐着性子等到明天再问。
常溪在自己的被褥里,闭着眼,想着怎样才能打消周慎词的疑心,许久才睡了过去。
第二日,常溪在学堂里上完课打算回家,周慎词坐在案前不肯走,写完了一张纸后,递给了常溪
‘《柏木要略》的编者是不久前死去的周太傅周柏,那周柏家中有一个孙子,叫周慎词,和我同名,那本书我家中有一书柜,我们是不是和那个周家有什么关系,又或者,我就是那个周慎词。’
“你,你怎么会这样想,”常溪双手背在身后,十根手指不自觉紧紧绞了起来,
“我们又怎么会和那样的人家扯上关系,”常溪接着说道,“我们原本不过是帝京里卖灯笼的,后来长辈们接连去世,家中就剩我们三人,只能卖掉家产到这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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