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王八羔子造的孽,和你们娘俩无关……”众人七嘴八舌,逐渐也散了出去,只剩下常溪周慎词和田轶母子。
“那人是谁,什么书院里的比试?”常溪问道。
“那人他是田家的仆人,他姨娘就是现在田家那个女人,那女人有个孩子,比我小上三五岁,也在书院读书,田三说的比试是书院里每年一次,由山长出题,择出名次,前三名会有纹银奖励还有山长亲自指点。”田轶垂着头,低声的说着。
“他为什么要你去比试?”
“因为那女人想要他孩子走科举这条路,之前我退了书院,镇上人都以为是她们母子捣的鬼,看不起她们母子,我要是在比试上输了,她们,她们”
“她们就会说,你天赋平平,其实并不适合考科举。”常溪接了下来。
“对。”田轶的头垂得更低了。
“那你也是这样想的吗?”常溪认真的问道,
“我,我不是。”
“那你就去参加,让他们知道你的实力到底如何,你适不适合。”
“可是,先生,我,”田轶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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